恶狼山上不知何时啸聚了一股土匪,这伙土匪拦路抢劫绑票勒索不谈,隔三差五还下山骚扰一番。这下可苦了山脚下的恶狼镇,赶紧上报官府请求剿匪,结果官兵来倒是来了,可虚张声势吆喝一番后,匪是一个没抓着,什么劳军费、辛苦费的,倒给敲走一大缸。大伙一算账,顿时气了个倒栽葱:官兵这一趟折腾所花银两远远超过土匪的抢夺。
古林县是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县城,想不到,一只猴子打破了古林县的宁静。一个外地来的能人,用康脑机训练了一只非常精明的猴子,它不但能写英文,还能解初中课本上的数学题。
小青是一家公司的部门经理,在单位人际关系很好,大家都喜欢她。可是一回到家,就得和老爸干上一架。为什么?就因为看电视听音乐。
张凡是一个小偷,最近接到一个匿名电话,说陶景很有钱。听了这个电话,还不等他问那人是谁,电话就挂了。他半信半疑,通过一段时间采探,终于探听到陶景是本市一位著名作家,据说,每月光稿费收入就有四五万。这让他垂涎三尺。他还发现,陶景一般白天睡觉,晚上通宵写作。而他的妻子米美恰好相反,晚上早早就上床睡了,白天整天泡舞厅,而且暗中有个相好的,叫何东,是陶景的朋友。
这是传统的民间小曲《王婆骂鸡》。这个《王婆骂鸡》被瞎二舅这么一篡改,这么一发挥,这么一随心所欲,这么一古为今用,这么一洋为中用就有些不伦不类,就妙趣横生,就入木三分了。
朱大富年近四旬,身家过亿,至今还是个“钻石王老五”。 发达前,朱大富曾有过一段婚史。洞房那天,朱大富把老婆拉到橱镜前照了半天,然后对老婆说:“我是正宗猪腰子脸加缺下巴,你呢,斗鸡眼外带大龅牙,也算绝配,谁也不吃亏。可你想想,如果咱后代全盘继承了这些遗传基因,你说他们还有将来吗?”老婆大龅牙一呲,说:“你什么意思啊,后悔啦?早说啊,几家等着呢。”
肖玉刚大学毕业后就留在陌生的城市里当了一名中学教师,他在离学校不远处找了处小房子住了下来。白天他和自己的学生在一起,晚上回到住处备备课或者上上网,倒也怡然自得。只是肖玉刚已经28岁了,因为自己交往的圈子太小,所以一直还没找到自己的另一半,平时倒没觉着什么,只是有时加班回家晚了累得饭也不想做,就感觉出有点儿冷冷清清。
今天是大年三十,也是新兵洪在部队将要过的第一个春节。 可是洪怎么也高兴不起来,想家的滋味让他心里满满的,充满了惆怅,泪水总在眼眶里打转。新分配的地方虽然有个好听的名字,叫桃花岛,但岛小的就像谁随便丢进海里的一颗石子。岛的四周全是白茫茫的水,浪花带着呼啸声冲击着洪脚下的岩石,一遍遍地涌来,退去,再涌过来,锲而不舍的劲头让洪感到一阵眩晕,一阵害怕。
这个夏天,胖墩只做了两件事——拔草和去村头。胖墩在做这两件事的时候,7岁的妹妹杏儿总像个跟屁虫贴在身后,寸步不离。
从表面看,好像就是因为节能降耗,职工每洗一次澡,澡堂收费一元,市场上的澡堂收费为十元,澡堂工作人员十人,年工资总额约为二十五万元,另外燃煤、水电年消耗量大约三十五万元,收回的成本约为十万元,厂里每年在澡堂这一项上消耗五十万元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