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家班的泗州戏,远近闻名。最让泗州人着迷的是大变活人,他们好奇一个大活人装在箱子里,说走,人就变没了。再转几圈空箱子,喊来,人又回到箱子里了。大变活人的是麻一,小伙子一双大眼,手指细长如女人,变起魔术来,神着哩。
阿贵进城后,一直打短工,这里干两天活,那儿干三天活,就像青蛙三跳两歇脚。昨晚,眼看太阳西斜了,阿贵饥肠如响鼓,胃里泛上一阵阵酸水,饿的滋味真难受呀!
我刚结婚,太太晓芙长相甜美、性格温柔,还很会过日子。我们婚后的生活简单幸福。 那天晚上,晓芙去参加同学聚会,我一个人在家,打算做点简单的饭菜,打发一餐。我打开厨房的柜子,却发现里面放着十几袋盐,不禁有些纳闷。
阿天的舌头在黑糊糊的碗底舔了又舔,还是不肯挪开。阿地伸手夺过那碗,“啪”的一声摔碎,有一粒饭米不知打哪儿跳了出来,偷偷地躲在地上。阿天扑过去,用舌舔起来,再把它卷在舌心里,贪婪地用浓浓的口水滋润着。
“那时,你爹才两岁,刚会走路,还没断奶。保长就带着‘黑狗子’来抓你爷爷去当壮丁。‘黑狗子’,就是汪精卫的伪军;‘当壮丁’就是去当伪军。他们是半夜里来的,你爷爷听到咚咚的敲门声,就知是伪军来抓壮丁,忙开后门向后山森林里跑,没跑多远就被他们撵上抓住了。”奶奶鼓动着瘪瘪的小嘴,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对放学回家的我唠叨着,讲她不知讲过多少遍的故事……
这天上午,曹老太正独自一人在院子里喂鸡,突然有人敲门。曹老太开门一看,竟然是儿子大志,手里还拎着一大包补品。曹老太赶紧放下鸡食,乐呵呵地问:“咦,今天咋有空回来呀?”
兰溪镇上有家萧记货栈,以贩卖山货为营生,掌柜的萧老汉靠勤俭持家,日子倒也过得小康。萧老汉有两个儿子,老大叫萧德用,老二叫萧德来,美中不足的是老大萧德用小时候患了一场病,发高烧坏了脑壳,从此变得疯癫,整天望着人傻笑。
田家村的田光义拄着拐回来了,事先得知消息的村主任田光强在村口接他,一见他那落魄的样子,田光强的眉头就拧成了一个大疙瘩。
我记起每一个清晨,十岁的富九睡眼惺松摸黑走出房门,来到竹林下大便。这时乡村的人们还在梦中。之后富九在他家门前的那块光滑的石块坐下,周围的黑漆的竹林在微风吹过后发出哗哗的声响,一些竹壳轻微坠下,碰撞的声音让富九感到惬意。
杨春梅怀孕已经8个月了。为了更好地迎接宝宝的到来,她亲自去了城里,和老公李权一起选了很多婴儿用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