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疆是古丝绸之路的重要枢纽,有着灿烂的历史和文化,其中石刻碑文记载了许多和新疆有关的重大历史事件。石刻文献具有稳定性,是研究新疆历史的重要佐证。新疆考古发现的石碑数量颇为可观,很大一部分出土于吐鲁番古墓,还有一部分发现于荒郊野外。收藏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的“姜行本纪功碑”,就是研究唐朝初期新疆地区政治、经济、文化的重要资料,是唐朝加强对西域管理的历史见证。
两天前,巴特尔和爱人傅娜英做了一个“重大抉择”,俩人把部分蒙藏古籍档案文献捐赠给内蒙古自治区档案局,一时被外界传为美谈。
由故宫博物院、嘉德艺术中心联合主办的“妙宝庄严——故宫博物院藏法器展”近日在北京嘉德艺术中心开展,展览将持续至2021年3月14日。
新华社电 2018年9月9日,中国与蒙古国联合考古队发布消息说,在蒙古国中部地区发现距今约2000年的疑似匈奴单于庭“龙城”遗址,即匈奴人的统治中心和重要礼制性场所遗址。
早在战国时期,楚国将领庄蹻就率领军队西进云贵高原,并最终留在了云南。庄蹻入滇,拉开了外来强势文化开发云贵高原的序幕,西南地区的封闭状态被打破,云贵高原各民族同中原地区的社会经济文化联系由此深入。
秦汉王朝修筑长城以抵御草原民族南下的威胁。长城作为军事体系发生效能的同时,其交通体系的作用也得以显示。长城地带即秦汉人习称的“北边”,因工程、防卫、出击的需要,具有完备的交通条件。长城与直道及多条南北道路构成的交通系统,作用是显著的。
历史上形成的丝绸之路大致有四条:第一条是草原丝绸之路,它是横贯欧亚大陆北方的草原地带,又称“草原通道”“草原之路”。第二条是绿洲丝绸之路,即张骞自长安出发,经过河西走廊、新疆,一直通向东欧的道路,这是丝绸之路的主道。
两宋时期,中央政权与西南少数民族之间互动往来激增,双方之间的政治关系也较前代更为复杂。在此背景下,专门针对处理西南少数民族问题的民族治理观念应运而生。
在中华民族漫长的历史长河中,新疆地区各民族文化与中原文化频繁交流交融,形成了与中原文化血脉相连、息息相通、不可分割的密切联系。
关于藏族的起源,存在几种不同的说法。首先是卵生说。藏族本教文献记载,藏族祖先是由一个大卵孵化而来。卵初化出一个大肉团,此肉团虽无五识(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),却有思维。他根据自己的愿望,幻化成为人的形体,叫做耶门杰波。他娶秋佳杰姆为妻,生子积足杰瓦。积足杰瓦娶妻东萨鄂姆,生子郭萨杰积。郭萨杰积有三个儿子,最小的儿子是天神世系的末代,也是人间世系的始祖。他与仓萨却玛结合逐渐繁衍出了人类[4]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