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书关注的是易被忽略,但是于现代社会人们的日常生活非常重要的边缘群体——环卫工人。现代性的吊诡在于,易得的一次性消费品让大众的个人卫生、生活环境前所未有的洁净与便利,但另一面是持续增长的、难以处理的垃圾,人类与自己生产的废物彻底隔离开来,垃圾变成了一种交给其他人处理的东西。而那些捡垃圾、驾驶垃圾集运车、清扫街道的人被划分为体力劳动者,他们必须掌握高效完成工作的专业技能,这却是不被大众认可价值的。
过去,傣族社会的基本组织为村社,各村社由寨父寨母、乡老、提调组成村社议事会处理日常事务,凡有关分配负担、调整土地、处理水利纠纷、处理民事纠纷以及批准外迁退社和接受新成员等重大问题,则召开民众会。
西藏人喝茶,一般都用的是木碗。木碗的用法,很有讲究。光景好的人家顿顿喝的是酥油茶,贫寒人家向来靠清茶打发日子。但是有钱汉也好,穷光蛋也罢,喝茶却都用木碗。即使有了玉碗和瓷碗,人们仍垂青于木碗。在家用它,出门也用它,形影不离,浪迹天涯的旅人的怀里都揣着个木碗,人在碗在,碗不离人。居家过日子,没有不出门的人。小小一个木碗,在家有在家的用法,出门有出门的讲究。木碗虽小,其俗颇丰。
在我国少数民族之一---景颇族的社会生活习惯中,历史上曾长期盛行山官制度。山官是当地汉族所用的称呼,因景颇族居住山区而得名。山官们是元、明以来从原始农村公社分化出来的世袭贵族,有大、中、小三类,他们都有以山岭、河流等自然标志为界限的辖区,山官用景颇语称为贡萨统,又称杜、杜瓦或早,指在等级制度的基础上,以山官、寨头等为统治者在一定辖区内行使独立权力,这种制度是在氏族酋长制瓦解过程中逐渐演变形成的。
彝族人认为,人和有肉有皮的动物都是一样有生命的,特别是绵羊,性情温和,深受彝族人喜爱,与彝族人有着难以割舍的情缘。彝族礼仪中,红白喜事只宰杀绵羊,招待客人除宰杀牛外,也以宰杀绵羊作为最高礼节。礼数上,4只绵羊和一头牛的级别是一样大小。羊毛可以制作成披毡、羊毛毯等各式毛纺织品,穿在身上保暖又美观,而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的“毛纺织及擀制技艺”还入选了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。
新华社北京2016年5月31日电 题:尊重和保障少数民族风俗习惯和合法权益——国家民委有关负责人就清真食品管理问题答记者问
禁忌,在我国古代文献里早已有之的语词和概念,它的国际通用名词是“Taboo”或“Tabu”,我国又音译成“塔布”。这个语词来源于中太平洋的波利尼西亚群岛。在那里的许多原始部落中,“塔布”这个土语的含义是指禁止同“神圣”事物或“不洁”“不祥”事物接近,否则将会受到某种惩罚。这种观念或习俗,不仅在现存的晚进民族中有,在文明国家也有,就是在我国现代生活中也有某些传承、遗留和影响。
语言本来是一种社会交际的工具,人们利用它交流思想、传递信息,达到彼此之间的了解。但是人们的思想,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复杂的。人与自然和社会的关系更为复杂。当自然、社会,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存在障碍,不能彼此沟通时,人们就运用语言表达思维的特殊功能,想办法打通这种关系,解决现实生活中存在的矛盾,于是有关语言的禁忌便产生了。
生产性禁忌的范围很广,有些禁忌来自宗教影响,有些则是生产经验的总结。生产性禁忌渗透到生产(农、林、教、副、渔等)的各个环节之中,禁忌的目的是为了保证生产活动的顺利进行和析求得到好的收成。
当婴儿出生后,首先进入个习俗化了的小环境,在那里充满了禁忌的俗信等待新生儿去严格恪守。俗民们从此便用一系列“不许说”什么、“不许做”什么、“不得侵犯”什么、“不得违抗”什么等等禁忌俗信教养婴幼儿。